证据？

李文昭还真拿不出来，除了李文昭没做准备外，还因为戴文成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再加上九长老的庇护，很难找到证据。

九长老盯着发呆的李文昭，追问道：“李部长，请用证据说话，只要你拿出证据，我立刻辞职，退出中枢。”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靖宇拽了拽李文昭，低声说道：“让我来，你太耿直了，嘴皮子没他厉害。”

九长老狐疑的望着面生的凌靖宇，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凌靖宇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文昭和吴天魁没忍住，当场就笑喷了，放肆的大笑，笑声响彻整个顶楼。

其他八位长老，表情各异，有几个强忍着笑，似乎下一刻就笑出声了。

九长老当场就懵了，一直高高在上的他，居然被一个毛小子骂了，还是当着其他几位长老的面。

立刻出手将其击杀，显得自己太小气了，不出手，又十分的憋屈。

只见九长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说道：“放肆，哪里来的野小子，来人，带下去审讯。”

凌靖宇立刻说道：“慢着，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戴文成死了。”

什么？

九长老脸色骤然一沉，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得盯着凌靖宇，就好像毒蛇盯上了猎物。

戴文成是九长老的心腹，也是九长老师兄的的儿子，为了掌控上九部之一的京城分部，九长老扶持戴文成登上副部长的宝座。

后来，又在九长老的支持下，戴文成成为分部的实际掌控者。

好不容易培养起来了，结果死了， 这让九长老无法接受。

“戴文成怎么死的？”九长老沉声问道，目光犀利，犹如利刃。

凌靖宇十分干脆的说道：“被我杀了。”

九长老再一次懵了，他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凌靖宇这样的，总是语出惊人，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