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道一是存了引诱自己上去送死的心思，那也无所谓，凭借自身诸多手段，他想要全身而退，实在是易如反掌。

“挺让人失望的。” 林渊微微皱眉，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怅惘。

“是啊！大人，想当年那些人，何等的勇猛，天资卓绝，纵横仙界，威风八面，谁能料到竟会落入这般凄凉结局呢。”

深渊蜘蛛附和着，言语间满是无奈与惋惜，眼神中流露出对往昔岁月的追忆之色。

虽说敌人已然消逝，可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满心都是可惜之情。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竟以如此窝囊、黯淡的方式落幕，实在是令人心生悲哀，仿若一场绚烂烟火，在夜空中匆匆绽放后，便只剩无尽黑暗与寂静，徒留后人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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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瞧着两人这般感慨模样，却是一头雾水，满心茫然。

从他自幼所接受的教育，经年累月研习的知识体系来看，金仙已然是遥不可及、绝顶之境，是他认知中的天花板。

他们一族传承的功法，最高也只能修炼到这个境界，至于有没有人曾怀揣壮志、大胆尝试，挣脱桎梏，自行探寻突破之路，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从凡人一路攀登至圣人境界，那可是无数先辈前仆后继，耗尽毕生心血，历经无数光阴，在漫漫修行路上摸爬滚打、砥砺前行，才艰难铸就的伟大创举。

只可惜，毁掉这一切，有时却太过轻易，仿若推倒一座苦心搭建的沙堡，只需轻轻一推，刹那间便灰飞烟灭。

这就如同那曾盛极一时的秦国，历经数代人的不懈努力，积攒实力，终在秦始皇手中实现大一统的宏图伟业，可谁能想到，却被那胡亥轻易葬送，繁华落幕，江山易主，徒留千古遗憾。

修行亦是如此，每提升一个境界，都似逆水行舟，困难重重，需历经千难万险，突破重重关卡，耗费海量资源与精力。

可想要跌落境界，却不过是一念之差，或是些许阴损手段，便能让人从云端坠入谷底，功亏一篑。

“大人，大人您神通广大，您救救我好不好，我知道很多东西，我可以为您提供您所需的一切！” 道一瞧着林渊神色变幻，似在沉思，心急如焚之下，赶忙开口求饶，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绝望与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