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痕重重磕碰在地上,血染红了上等木材的地板。

林非鹿虽然感受不到疼,却还是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朝着坐在主位上的人看了过去,却是一怔。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年轻的千煜。

“还真是和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除了逃跑一无是处。”

千煜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而此时坐在千煜身侧的人,正是黎清。

黎清双腿交叠,撑着下巴打量着林非鹿:“别的不说,这张脸倒是有几分和老爷子相似。”

千煜的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显然对于这种说法心中是十分不满的。

他勾了勾手指,一个人上前拎着林非鹿的衣领,捏着她的下巴靠近凑了过来。

林非鹿如同被观赏的动物一般,毫无尊严。

千煜似乎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嫌弃地冷哼了一声:“就算长得像她那个没用的妈又能怎么样?到底不过就是个没用的丫头片子。”

“给她多喂点儿药,把她脑子喂坏了,我看她以后还能对我有什么威胁。”

黎清似笑非笑地收回了视线,打量着自己的美甲:“你真对一个孩子狠得下心?”

千煜忽而抬手勾起了黎清的下巴,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不对别人狠心,就得对我狠心。”

“如果我被老爷子给抛弃了,你还能看得上我吗?”

黎清只是笑笑没说话,千煜挥了挥手,黑衣人便直接拎着林非鹿绕了几个房间,最后将她扔到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没有半点怜惜,甚至直接将林非鹿甩了进去,脸着地。

林非鹿明明感受不到疼痛,却还是硬生生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爬了起来。

她动了动手腕,上面已经被粗粝的绳子磨破擦出了伤痕。

“有人吗?”

林非鹿试图呼唤别人求救,然而留给她的却只有一片死寂。

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从梦境之中醒过来,可到底只是徒劳。

林非鹿心中清楚,这是她曾经的记忆。

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也是她第二次梦到,八年前的事。

这一次相比上次梦到的更加清晰,更加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