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爱卿果真不愧是以诗才闻名,先写漏声催促着天色破晓,后用“仙桃”代表宫内春景,点出景色醉人,这种描写,真是鬼斧神工。”刘永昌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格法严谨,脉胳分明,清词丽句,又有与众不同的挺拔之姿和雄健之气。”崔正平点评着,这首诗将他也是吓了一跳,之前以为自己是主角,没有想到蹦出来一个陶令溏来和自己抢戏,不过他的诗虽然略胜一筹,但是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但是司徒羽这首诗,明显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作品了,要比自己好上一筹不止。
原本是想要增加自己的声望,但是现在怕是要为东宫做嫁衣了,不过也罢了,上次在滕王阁,这司徒羽吃了大亏,这次也算是为他挽回几分颜面,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要向司徒家要一些什么补偿为好呢?
既然作出如此决定,崔正平立刻转变策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却没有行到一旁的陶令溏已经率先开口:“司徒贤侄,果真是大才,单单看这首诗,就已经能够看得出司徒家后继有人以。”
匹夫。
又被抢先一步,皱着眉看着陶令溏,崔正平不由气结,却立刻调整好心态,这种关键时刻,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万万不可让人看出端倪,但是在心中不由警醒,原本这看起来以自己唯首是瞻的陶家,此刻怕是也不怀好意,向着时刻取而代之吧。
眼见三人赋诗完毕,保和殿之中两家的门人子弟,加上东宫的一众幕僚立刻开启吹捧模式,一时之间这三首诗被夸成了天上难寻,人间少见的佳作,言之凿凿的预言,今日的一切必然被记录在青史之中,在后世也是一段佳话,却对之前陈珏写出的《师说》闭口不言,像是遗忘了一样。
只有真正明事理的人,才能知道,这三首诗虽然不凡,但是相较于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说》一比,却是一根汗毛都不如。
三首相互吹捧的诗词,又怎么能够比得过蕴含至理的圣人文章呢?
只不过,天下之中这种明事理的人毕竟是少数,多数人都是人云亦云,被舆论热度所裹挟的乌合之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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