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刀尖。”八戒说,“没有刀尖,敌人不会出全力。你冲得越猛,他压得越狠,破绽就越明显。”
悟空沉默片刻,嘴角微扬:“行。反正俺也不是第一次当靶子。”
“沙僧。”八戒转向卷帘大将残魂,“你从侧面辅助。你杖感地脉,能在音断瞬间震其根基。当第九轮雷落结束,半息将至,你以降妖杖叩地,引动冤魂之力,扰其法术流转。不必伤他,只要让他的音波出现断层。”
沙僧点头:“我守左翼,不动如渊。”
“牛魔王。”八戒望向火焰山之主,“你带妖族在外围策应。不必近身,只需在远处虚张声势,制造混乱。当他分神应对外围动静,掌势必有迟滞。哪怕只慢半息,也够我们切入。”
牛魔王哼了一声:“妖族听令,随时可动。”
“镇元子。”八戒最后看向地仙之祖,“袖中乾坤虽损,尚可撑一线缝隙。届时若他察觉异常,欲收力反扑,你要在那一瞬展开屏障,锁他瞬息。不必久撑,只要挡住最初一击,就能为我们争取出手时机。”
镇元子闭目片刻,睁开时眼神清明:“若有那一瞬,我必撑住。”
八戒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身前。他将钉耙横置膝上,左手按地,右手轻抚耙柄。
“我自己。”他说,“听渊探脉,守到最后。当所有人的动作到位,我会感知他掌势抬起的那一刻——那一瞬,法则流转最弱,防御最低。我就在那时出手,一击穿心。”
风掠过荒野,吹得众人衣袍翻飞。
悟空忽然道:“你鼻子还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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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抬手一抹,指腹沾上暗红血渍。他没擦,任由血迹留在脸上。“没事。血流出来了,说明经脉还没完全堵死。只要还能流血,就能站起来。”
牛魔王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将混铁棍扛上肩。“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先休整。”八戒靠着钉耙坐下,“养伤,恢复法力。我不动天罡变,三天后能走能战。你们也一样,别逞强。”
“然后呢?”
“然后等。”八戒望着东南黑岩,“等他找来。他不会放过我们。这片地不在三界册上,他一时寻不到,但迟早会追查到异常。他会再来,带着更强的阵,更密的网。”
“我们就在这里打?”沙僧问。
“不一定。”八戒摇头,“但下一次,不能让他完全封锁。我们要选地方,定时机,逼他按我们的节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