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梅苏挣扎起身,觉得浑身暖绵绵的。
“公子别动,我来扶你。”宝珠端着茶水过来,先扶梅苏起身再服侍她喝下醒酒茶。
“昨日,我和二牛一直等在春风楼门口,却一直没见公子出来。”
“嗯,我想早点回来见娘亲,从正门走,太引人注目了,便从侧门溜了回来。”
“难怪呢,新县令到处找你,动静还挺大的,据说还发了通火。”,宝珠把靠背给梅苏垫上,“不过,您别担心,这是大家都醉酒了而已。据说,宋教谕喝得都睡到桌子底下去了呢!”
梅苏微微笑,恩师自然高兴,他得偿所愿,为弟子牵线搭桥,或许还想着哪天与弟子一同再进京呢!
至于那新县令,来意不明,她还需打探。
“且先不说这个,你回来后,可曾见过我娘亲?”
宝珠摇了摇头道:“据说,夫人是去采买布料了,还留了一封书信给公子。”
“我娘亲去外地采买了?”梅苏疑惑地接过信,她娘亲向来豁达,出外只说一声,从不留书信,这次难道是因为她在外,她怕她担心?
梅苏展开书信,入目第一行便是,“吾儿亲启,……”
梅苏立刻脸色大变,把书信甩到了一边。
宝珠疑惑,捡起书信,拿起来看,很正常啊,确实是夫人的笔迹呀,“公子,有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笔迹虽是娘亲的笔迹,但她娘亲向来顽皮,哪一次是好好讲话的?何况,娘亲希望她能够保留一些女孩子的天性,私底下,从来只称呼她为“苏苏”,怎会用如今这语气?
“再把信拿来。”
梅苏平复好情绪后,又看了一遍信,看看娘亲可还给她留下什么讯息没有,可她仔细看了一遍,却再也没什么发现。
“宝珠,把看门的婆子找过来,我想知道娘亲外出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
“是。”,宝珠看梅苏脸色苍白,犹豫着,是否能把公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没事,你快去吧!”,梅苏微微扯了扯嘴角,挥了挥手,让宝珠快去。
宝珠一跺脚,转身向楼梯而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梅苏一人,她不必再故作坚强,她耷拉下肩膀,整个人俯仆在了靠枕上,没一会儿,靠枕的套子便有些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