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苏向外眺望,想打量一下芳姐的手,却被一道银光闪花了眼,原来如此。
梅苏大踏步向火场外走去,边走边朗声道,“芳姐,你何不束手就擒?”
“梅县丞说什么,我却听不懂了。”,芳姐冷冷地道。
梅苏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倒有点气愤起来,“我说,你就是纵火犯!或许你就是杀害老东家的凶手!”
“笑话,就因为我当时不在花厅,梅县丞就断定是我放的火,您断案可当真潦草!”芳姐冷笑道。
“我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冤枉一个好人,但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一个恶人。”梅苏淡定地道,“你眼神不好,纵火时想必很艰难吧?”
芳姐目视前方,并没有被梅苏的气场震慑住,反而冷笑道,“不劳您操心,您就说,何以断定就是我纵火,若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要去找县太爷来评评理了!”
梅苏也不是被吓大的,她本来因为芳姐是个瞎眼老嬷嬷,实不想与她计较,如今她的态度却如此恶劣,让梅苏不由产生一种厌恶。
“芳姐大约是忘了,您的顶针还戴在手指上呢!”梅苏终于把关键证据摆在了芳姐面前。
对于一个绣娘来说,顶针可以说是她的不可或缺之物,戴在手指上,早已和她的人融为一体,即便要去做事的时候也常常会遗忘。
芳姐不自觉地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地摸了摸。她虽然眼睛快瞎了,但她始终不曾忘记自己曾经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