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预料的时间还短,真是个软骨头!
“说吧!”
“宋教谕在东固巷的一处私宅内!”
“快走!”梅苏听到此言,早已忘了听陆遥想讲什么了,拉住他就往外走。
陆遥也知如今不是时候,只能与梅苏登上马车,一路又往东固巷而去。
有了时幕的指引,很快他们便找到了地方,解决了看守的人,走进了那处私宅。
这宅子颇大,坐落在人烟繁华之处,若不是有人引导,他们决计不会想到时幕会把人藏在这种地方。
“恩师!恩师!”,梅苏一路喊着向内奔去,却迟迟听不到回响。
一间又一间屋子推开又关上,却迟迟推不进他所在的房间,宋教谕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骂道,“臭……,臭丫头……”
终于,在他骂出第十声时,梅苏推开了他的房门。
“恩师!”,梅苏终于发现了床榻上的宋教谕,快步奔了过去。
“恩师,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梅苏想把宋教谕扶起来,看看是否受伤,却被宋教谕一把挥开。
“恩师?”
“男…男女授受不清,不可……”宋教谕喘息着道。
梅苏汗颜,这才想起恩师看过那盒子里的信件,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个女子,而他又是极为封建的想法,怕如今看见她都是极为难过的了。
梅苏放下手来,端着地立在一旁,恭敬道,“恩师,你哪里受伤了?”
宋教谕翻了个白眼,骂道,“臭……臭丫头……”
陆遥一把把梅苏扯到自己身后,对着宋教谕横眉冷对道,“老匹夫,你可知道,她为了找你,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罪,担了多少心……”
宋教谕把身体翻过去,拍着床板道,“我的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