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啊!罪孽!”
迟迟不见梅苏和陆遥现身的宋教谕,由于担心,不顾病体,此时也来到了县衙,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场景,他当场就觉得自己怕是要不行了!
“你,把他们抓下来!成何体统啊!”宋教谕拉住一旁的雷捕头道。
雷捕头一惊,他可不想触这种霉头,宋教谕也不看看,他要惹的究竟是什么人!
再说了,虽然断袖之癖为人所不齿,可他们二人,一个阳刚,一个俊秀,皆是人中龙凤,如此养眼,他乱入到这种画面里去,实在不和谐。
“我不去,要去你去!”雷捕头拒绝道。
宋教谕气得嘴歪,骂道,“不去就不去,你还看,不怕长针眼吗?走,走,都走!”
宋教谕一边赶人一边嘀咕,“这林瑛娘简直不可理喻,任由年轻人胡搞,不行,我得去找她!”
宋教谕自知管不住陆遥,只能去找林瑛娘,可摸到林瑛娘屋子里时,她却还在沉睡。
宋教谕想上前把她推醒,却见几日不见,她瘦了许多,连眼角的细纹都多了几缕,一时间倒有些不忍心起来。
“算了,我就等你醒来!”
宋教谕坐在床边守着,守着守着,自己也打起了瞌睡。
睡梦里,陆遥搂着梅苏,梅苏抱着个娃娃,她对着娃娃说,“乖孩子,喊外祖父!”
宋教谕吓得立刻惊醒,却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
“老不休的,你在我卧房里做什么?”林瑛娘不客气道。
宋教谕本来是理直气壮的,可梦里那句外祖父把他吓得不轻,他一时有些嘴拙,可立刻他便想起来,他是来做什么的。
“我,我做什么,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还敢来质问我,子清,明明是个女子,你却把他送到我这里读书,你骗得我好苦。好,这些且不说,她是个女子,就应该有女子的样子,可你看看,看看她和那个陆遥都做了些什么!”
“做什么了?”林瑛娘好奇道。
宋教谕被问得脸红,只模模糊糊道,“就是那个抱……亲……,哎呀,我说不出口!你得管管!”
“你说的是,婚事还得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