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余桥喊了一声,看向梅苏。
梅苏点了点头。这吴侧妃不过是被父兄所逼,嫁进了太子府,与恋人生离,却又不得夫君喜爱,余生想来不过是等死。这一生终究不得幸福,她能够奋起反抗,已经是大部分人做不到的事情了,倒让人有些钦佩。
何况,若梅苏没料错,吴侧妃的背后应该是裕王,她是配合裕王起事。抓了她也是无济于事,终究要看宫变究竟是何人能赢!
二牛松了手,吴侧妃跌倒在地,可她一骨碌爬了起来,看向六娘子,“你要放了我?”
“滚吧!能不能活,各凭本事!”六娘子冷声道。
吴侧妃不敢置信地看向六娘子,见她并不睬她,便向后跑去,跑着跑着,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六娘子,终于,她还是停了下来,跺了一下脚又跑了回来。
“胡选侍,看在你放了我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活路,带着你儿子快点离开太子府。裕王已经拿到了遗诏,司礼监也是他的人,太子今日不可能从宫里活着回来!”
吴侧妃说完这句,撒丫子就跑了,似乎就怕六娘子反悔一样。
“也是个实心眼的小娘子呢!”六娘子凄惨一笑,看向梅苏,“你说,我能逃到哪里去?”
是啊,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天地那么大,哪里又是她的家呢?
六娘子看了看梅苏手里的小婴儿,摸了摸他的脸,“可惜,我们的命都不由人。”
而另一边决定着他们命运的太子同样经历着这一生的转折。
在忠诚侯决定先帮太子那一刻起,裕王便注定已经输了。
东厂番子的人越战越少,渐渐金吾卫对薛掌印形成了包围之势。
“如今,正是你建功立业的时候,杀了薛掌印。”,忠诚侯截断攻击陆遥的东厂番子,一只手一推,把陆遥送到了薛掌印面前。
陆遥借着忠诚侯的臂力,一个纵跃,跳到了薛掌印的头顶上方,他挥出手里的剑,眼看就要刺中薛掌印的颅顶。
薛掌印明显感知到了危机,只是如今他被困在包围圈里,一时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他抓住旁边的裕王往陆遥剑的方向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