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青天大老爷,我乃东固街的吴汝求,我要状告我的继母王氏,私吞吴家财产。”
梅苏眯起眼睛向堂下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补丁的青年跪在地上,正向他磕头。他的旁边跪着一个衣衫颇为整洁得体,面相和善的中年妇人。
“王氏,可有此事?”梅苏问道。
“启禀青天大老爷,这完全是吴汝求信口雌黄嫁祸于我。我确实要改嫁,可我带走的都是我应得的。那些全是记在我名下的妆奁田。”王氏颇为淡定地道。
“县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吴汝求膝行几步道,“这女人瞎说,那些钱财明明是我父亲攒下来的,为何要记到她的妆奁田里?分明是她贪心,想贪了我家的钱财去补贴自己的情夫!”
听吴汝求如此说,人群吵吵嚷嚷起来,纷纷指责起王氏来,“淫娃”、“荡妇”、“狐媚子”等等不堪入耳的声音回荡在县衙堂上。
陆遥耳朵尖,听到这些人里有人道,“女人呐,为了改嫁,可真是心狠。你看那小崽子,阿涛,以前呀,他娘亲为了他,不惜要杀夫,现在呢,还不是抛下了他,让两个断袖收养?啧啧!”
陆遥听了,心里有气,暗暗手下使了内力,一掌呼出去,那人突然扑倒在地。
众人一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还以为他造了口业,老天爷惩罚他呢!
一想到乱说的后果后,众人纷纷闭了嘴。
被众人造谣,却也不见王氏动怒,她只淡定地道,“启禀大老爷,我有契书为证!”
“契书呢?”
王氏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张呈给梅苏。
梅苏打开看后道:“确实是官府文书,既然如此,王氏拿走自己的嫁妆便没有异议了!吴汝求,你还有何话好说?”
“青天大老爷啊!我父亲是被这狐媚子迷惑住了呀,他立这些文书时,脑子不清楚,文书如何能算数?你想想,明明有我这个儿子在,我父亲干嘛要把财产全给这女人,不是脑子不清,被诓骗了,还能是什么原因?”吴汝求义愤填膺地道。
“大老爷,立文书都有中人,我如何能作假?”王氏淡定地道。
“中人是何人?请他来作证!”梅苏道。
“是吴氏的族老。”王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