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涛,你来说说这是何人吧?”梅苏温和地对着阿涛道。
“他是赌坊的常客——吴汝刚。”
当陆遥抓住刘麻子时,梅苏就已经想到了,吴汝求不可能就此作罢的。他一定还会想其他办法,最可能的就是让官府认为这契书是无效的。那见证人就很重要了。
梅苏从吴贡士的周边关系入手,找到了最可能的见证人——吴氏族老,又打听到这族老有个不成器的儿子。
于是,阿涛这个从小混迹赌场的孩子便派上了大用场。
他略略打听,伺机蹲守,便发现了吴汝求的阴谋。
吴汝求先是以同宗兄弟之义把钱财借给吴汝刚,之后,勾结赌坊,让吴汝刚输得连裤衩都抵押了。此时,吴汝求再去催债,吴汝刚还不起,最后只能求助自己老爹。
吴氏族老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吴汝求此时提出来让他做个伪证,族老没办法只能答应。
本来,吴汝求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叹只叹,他碰见了梅苏,而梅苏又有阿涛这种深知赌坊常规操作的小机灵鬼。
在阿涛的一番试探之下,赌坊很快就出卖了吴汝求。
在上堂之前,梅苏找到了吴氏族老,揭露了他和吴汝求的勾当,这才让吴氏族老在如今的堂上改了口,让吴汝求大吃一惊。
吴汝刚在堂上把实情供述了出来,围观的百姓一时哗然,纷纷指责起吴汝求虚造证据。
梅苏看情绪氛围已经到了这里,便清了清嗓子,拿起契书道,“如今认证物证俱在,吴汝求,你还有何话要说?”
吴汝求耷拉着个脑袋,一时无言。
“啪——”
梅苏惊堂木一拍道:“既如此,本官就宣判了,契书所包含财产全部归属于王氏,改嫁亦可带走。”
“凭什么?凭什么?”吴汝求突然抬起脑袋来,双目含泪道,“我是父亲的独子,王氏一个孩子都未生,凭什么能带走父亲打拼下的全部财产?而我呢?从此以后,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了!爹啊,你看看,你找了怎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啊!”,吴汝求展开双手,奔到空地之上,向天呼喊道。
王氏见此走上前去,一个巴掌呼到了吴汝求脸上,“这是我替你父亲教训你。你可知,为何你父亲把所有钱财交予我,因他知道你守不住。你知我为何一定要改嫁?因我知道,留在吴家,我迟早被你掏空家底!”
说完这些,王氏施施然地回到了大堂之上,留下还在原地怔愣的吴汝求。
“王氏是对的。”
“那也不能让吴家断了后呀,她带走了所有财产,这吴汝求还怎么成婚?王氏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