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松开了那只一直紧握着她右手腕的手,但那并非放开,而是顺势——用一种与先前禁锢截然不同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密密实实地拥进了怀中。
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弗雷德的心揪紧了。
他收拢手臂,将她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胸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所有不好的情绪。
他宽大的手掌一下下地、笨拙却无比轻柔地抚过她单薄的背脊,动作里满是珍视与疼惜。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怕惊扰了她,却又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一遍遍地重复:
“嘘……没事了,莱拉。没事了。”
“不是你的错。听清楚了吗?做错事的不是你。”
“我知道的!”
最后这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带着千钧重量,抵达她颤抖的灵魂深处。
弗雷德的话语,像温暖的磐石,沉入她翻涌着惊惶与自我谴责的心湖底部。
理智上,她知道,她应该推开,无论是家族的对立,还是爸爸曾经对他妹妹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