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不仅早早便在殿下麾下历练,还手握兵权,他日定是公子的肱骨之臣。”
“我们不是已经投靠周公瑾了吗?”
“周公瑾应下了吗?他应下,我等才能从他那里得些利益。周公瑾只是我等来日强盛的道路,如今想要吃饱还需看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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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公子。以殿下的安排,公子定有大量的机会一展拳脚,我等只需跟随公子,足以吃饱。”
“嘶……还是您目光长远!可是我等该如何跟随公子啊?”
“简单。”老者面对奉承一脸淡然,颇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
可他刚想解释,却有仆役匆匆跑来,疾呼:“诸位老爷,大事不好。有人闯进府中了!”
“何人敢如此大胆?”高壮之人闻言顿时大怒,大步流星走到门前,想要一探究竟。
谁知他的身子刚探出房门,就被缓缓逼了回来。
只见一人举着一枚令牌步步相逼,令牌已然贴在壮汉脸上。
“放肆!你们是何人?”见来人不止一个,立即有人大声喝问。
来人没有回答,反倒是凶悍的壮汉战战兢兢,对喝问的人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
“范中丞、许御史、周御史、朱御史……诸位人倒是很齐全啊。”来人收起令牌,伸手推开壮汉,看着老者笑眯眯道,“怎么?御史台这般忙碌?白日都忙不过来?还要在夜里聚首?”
“你们究竟是谁?”见来者不善,老者范中丞正了正身姿,冷声道,“我等在夜里做什么用不着你来说教。”
“某怎敢说教诸位御史?只是好奇诸位到底在聊些什么。对了,某也姓范,不过是个小小的都尉而已。”
“都尉?你是军中人?”
“算是吧。某乃明镜司巡骑都尉,诸位御史,可否告诉下官都在聊些什么啊?”
明镜司三个字一出,在场诸人无不凛然,就连范中丞也下意识想要后退,等听到巡骑都尉这个官职后,他更是直接从支踵上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都尉顾名思义肯定是军职,然而明镜司的军职又与军中不同,他手底下没有那么多兵,但到了都尉这个职位他手中便掌握着一个令所有人都眼红的权力——处决权。
别看整日都有人高喊礼崩乐坏,礼教长久的束缚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瓦解,阶级的体面仍需要维护,在一些不那么逆反却依旧按律当斩的时候,士族不允许自己家的人被压到闹事受刑,明镜司中都尉以上的人就负责将这些人秘密处决。
当然,如此还不至于令人眼红,真正令人眼红的是他们在调查谋逆案件时有权力根据情况直接处决案犯。
御史们费尽心思想要构陷郑侍郎谋反,但在明镜司这里只需要一句话即可,甚至可以直接斩杀。
范都尉只带了四名手下,身着一身轻便皮甲,左手搭在腰间长刀上,右手摆弄着令牌,眼神饶有兴趣地扫过每一位御史,求知欲丝毫不加以掩饰。
御史们眼神躲闪、不敢对视,忽见将目光投到了御史中丞身上,范中丞毕竟是首领,定好心神后,笑道:“我等倒没有忙于公务,只是闲聊而已。都尉想知道什么?若本官记得,一定如实相告。”
“哦?原来范中丞是想哄骗我等了?”
“都尉这是何意?”
“你若记得,便如实相告。可若不记得呢?还是说范中丞拒绝回答明镜司的质询?”
“都尉怎可如此污蔑本官?”范中丞大怒,却不敢放下狠话,片刻后忽然意识到什么,神色立即平和起来,笑问,“既然都尉说是质询,可有殿下文书?按律,明镜司质询朝官是需要殿下亲笔批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