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点儿常识吧,期货这东西有人能控盘么?
不可能的。
而最根本的目标国家石油公司也没有可能做到控盘。
现在能动用的资金就只有1.6万亿,其他能用的资源就是手里的股票。
不是说不能做,而是他一个人要面对这么多股票和指数期货,同时还要考虑汇率,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现在能说出来的,基本上也只是个方向和策略,要说计划,可能还差得远。”
陈平安不打算隐瞒,实话实说是最好的办法。
“做空指数期货的同时,先把二板股票砸下去。
一方面推动指数下跌,带动市场情绪,另一方面也是和期货上的砸盘呼应。
腾出资金的同时,也能带动指数期货下跌。
但是就算是二板的全部股票都砸出去,期货上同时做空,我同样还是没有任何办法保证指数能跌多少。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因为对面也同样有郭嘉队在控盘。
无论是资金还是筹码,在量级上就不对等。
我能做的就是在最后结束的时候,让手里的国家石油公司的份额超过25%。
而且,这个目标我也只能尽力去做。
没有不限量的资金,我没办法保证!”
今天的姚长安,像是换了个人。
脸上的表情极其严肃,房间里的气氛也非常压抑,陈平安有些不舒服,但能忍受。
这种无形的压力,一旦开始就会一直存在。
随着时间还会越来越大,陈平安再清楚不过了。
姚长安板着脸道:“如果有不限量的资金,要你有什么用?
我自己买不行吗?
历史上那么多次金融战,你什么时候见过不限量的资金?”
陈平安低下头一言不发。
反正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事儿可以做,责任我不担。
态度很清晰,尽力,但无法保证。
他很清楚,过程不会很轻松,一旦有国际游资参与,这事儿不定要拉扯多长时间。
而既然是金融战,那就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