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除根!”马义元抽出长刀往前一引。
“一不做二不休,按雇主说的来!全车人都宰了!先把车尾的硬茬啃下来,再清完剩下的人!
分了钱财,咱们立刻烧了列车、炸了轨道,散伙各奔东西,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姓埋名,朝廷就算想查,也没处查去!”
几个当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狠辣,事到如今除了将人杀光,再无第二条路可选。
“干了!”
“妈的,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心思定下,四个山寨五百多号悍匪愈发疯狂,他们从山壁后拖出早就准备好的木板、麻袋、圆木,堆在身前当掩体分成了两队。
“一队跟我来,从车尾往车头杀,死盯着那间密封隔间!二队带兄弟们从车头往车尾压,把剩下的活口清干净,别留一个喘气的!
前后夹击,把他们堵死在车厢里!”马义元举刀高呼,“杀进去!车上的金银女人,见者有份!”
“杀啊!!”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峡谷,悍匪们推着掩体顺着铁轨,朝着列车首尾两端冲了过去。
砰砰砰的火铳声接连响起,铅弹噼里啪啦打在车厢钢板上,溅起一片片火星,车头方向的乘客早已没惨叫。
悍匪们已经屠完了前两节车厢,正踩着满地的鲜血,朝着中段车厢压过来。
列车末尾的密封隔间里,谢小七听着前后两面,越来越近的铳声,厉声下令,“守住前后车门!三排轮射压制!”
罗网卫缇骑们立刻应声,铳口死死对准了车门和车窗,三排轮射的铅弹如同疾风骤雨,朝着冲过来的悍匪泼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悍匪瞬间倒下一片,可剩下的人踩着尸体,依旧推着掩体往前冲,很快就贴到了车厢壁上。
他们用撬棍、斧头狠狠砸着车门和车窗,玻璃碎裂的脆响接连不断,不过片刻功夫,前后两道车厢门就被悍匪们用圆木撞开了。
“杀进去!!”
悍匪们嘶吼着刀枪并举冲进了修罗场,车厢空间逼仄连转身都费劲,火铳根本施展不开,不大单独空间变成贴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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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刀对唐横刀,刀刃碰撞火星四溅、所有人面对面互相捅刺,每一声惨叫都代表着生命的逝去。
这帮悍匪皆是熊耳山,盘踞多年的积年匪寇,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又被巨款和官兵逼红了眼,士气高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