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饶命!太子妃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秋竹哭着在地上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却死咬着牙不认罪。
“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们冤枉奴婢!奴婢对娘娘、对殿下忠心耿耿,绝不敢做半点悖逆之事啊!”
郑祖喜看着她嘴硬的样子,不想多做纠缠,转头对着罗网卫指挥使淡淡道:“刘离,按你们的规矩办,人你带走仔细审问 本宫只要结果,不管过程。”
“臣遵旨。”刘离躬身应下,一挥手,身后的缇骑立刻上前,架起瘫在地上的秋竹就往外走。
侍女的求饶声越来越远,郑祖喜则留了下来,温言安抚心绪激荡的云淼,怕她伤了身子,也细细叮嘱她,务必清查东宫上下,绝不能再出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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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网诏狱,阴冷潮湿,刑具林立。
这里继承了前朝锦衣卫,所有的刑讯手段,对付女犯的法子,更是数不胜数。
缇骑们先给秋竹上了拶指,十根手指塞进刑具里,两边一用力,麻绳收紧,竹片狠狠夹在指骨上,疼得秋竹撕心裂肺地惨叫,几次疼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见她依旧嘴硬,又换了跪铁链,让她光着膝盖跪在烧得通红的铁链上,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
随后还有红绣鞋,灌鼻,前者是烧的通红的铁鞋,后者用热油封鼻。
不到一个时辰,秋竹便扛不住这非人的折磨,一字不落地全招了出来。
她在外面有个相好的,是金陵城里的绸缎商苏文景,对她百般讨好,山盟海誓,哄得她晕头转向。
苏文景说想看看,太子平日里的笔墨手迹,留个念想,她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便撺掇自己的对食菜户——负责太子书房的太监,帮着留意太子的文稿。
那太监本就是东宫的洒扫,借着每日清理书房的便利,从本该送入焚字库,统一焚烧销毁的废纸堆里,偷偷截下太子弃置不用的一张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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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离拿着秋竹的供词,一刻不敢耽搁,立刻飞奔进了皇宫,呈到了李嗣炎的御案前。
待到看完供词,他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即眼底涌起滔天怒意。
难怪!那帮平日里互相拆台的文官,和跟他们不对付的关陇世家,会在南北同时发力。
原来他们早就拿到了太子的底牌,知道太子登基之后,就要动他们的百年根基,断他们的财路、收他们的权柄!
所以才打算先下手为强,南北勾连,要把朕的儿子拉下马!
他原本是想借着长安之事,好好锻炼一下承业,让他在朝堂和世家的博弈里,立住储君的威严,坐稳自己的位置。
可现在的局势,早已超出了锻炼的范畴。
这帮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把太子放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就是个明晃晃的活靶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仅看朱明皇室一脉,便能管中窥豹!。
“传旨!”李嗣炎猛的将供词拍在御案上,语气森冷犹如坚冰。
“五军都督府左右都督、所有掌印都督,即刻到乾清宫议事!一刻不得延误!”
“拟明旨,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命太子李承业,即刻交接长安一应诸事,率龙骧军班师回金陵,不得有半分延误!”
“再给五城兵马司下死令!金陵全城戒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叫苏文景的人,给朕抓回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朕要弄清楚,这桩事,到底是南方的江南文官先动的手,还是北方的关陇世家先挑的头!”
旨意一下,整个大唐的暴力机器动了起来。皇宫内外缇骑奔走,快马飞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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