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军“咔嚓”一声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那狠劲儿,跟按灭一个抢他生意的对手似的,缸底当场就多了一道焦黑的“战绩”。满屋子烟味呛得他直抽鼻子,可心里那股火比烟还冲,每口气都像要喷火。
他在酒店房间里来回暴走,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跟在给地板“上刑”一样。E小姐那宝贝儿子,在他眼里就是个温室里的“满级关系户”,看着铜墙铁壁,实则一戳就破。钱?人家看都懒得看;色?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稳得很;权?人家张嘴就来,哪用自己拼。胡小军那些在刀口上练出来的阴招,在人家通天背景面前,虽然挠不着痒,但架不住他会找命门啊。
“凭什么!”胡小军一声吼,拳头“哐当”砸墙上,指关节瞬间红得发紫,那是常年玩命留下的“勋章”。他凭啥在泥里滚、刀上爬,人家一出生就在罗马?他凭啥拿命换饭吃,人家在云端喝下午茶?
胡小军猛地站住,闭眼深呼吸,脑子里反复循环:“你有啥,你凭啥?”
我有啥?
我有一条从地狱爬回来的烂命,敢赌敢拼,阎王殿门口都敢蹦迪。
我有一颗算尽人心的脑子,会布局,会挖坑,绝境里也能抠出一条路。
我还有……一个谁都没发现的死穴,专克这种关系户。
胡小军眼睛“唰”地睁开,两道精光跟探照灯似的,“啪”一下亮了。他扑到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把E小姐儿子所在研究机构的底儿翻了个底朝天,跟翻自家抽屉似的轻松。
国家安全,间谍案。这玩意儿就是个大杀器,一出手,再牛的大佛也得抖三抖。经济问题能压,人事问题能平,可只要沾了“叛国”“间谍”,那就是杀头的买卖,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咋让这油盐不进的小子自己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