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秃老头“呵呵”傻笑，眼睛直勾勾盯着空气。

肚子凸老头跪在地上，口中一遍遍单调重复：“饶命，饶命……”

唐喜笑嘻嘻：“真废，才这么点就受不了。”

苏闻说：“确实，可惜。”

凌安也觉得可惜，治好本来是为了再折磨一遍，但他们都已经傻了疯了，折磨着估计也没有太大感觉。

“不对，”赵一说，“疯子不是这样的。”

她用一根冰锥，捅刺头秃老头腹部，头秃老头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赵一把冰锥狠狠推进去，压低声音：“还装吗？”

“不——啊啊啊！”

冰锥穿过他的身体，扎进另一个老头体内，赵一松开手，被穿成肉串的两个老头倒下。

“杀了我……”

“杀了我！”

李雨说：“唉呀，本来我们确实想杀你们的，但是你们既然这么说，那就再活一段时间吧。”

凌安没想到，她们一复仇起来有点刹不住车。

才两个人，已经用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等轮到接下来那些人，还能不能有这么高的热情。

苏闻说：“不能玩了，我们该走了。”

“好吧。”李雨颇为遗憾。

她砰砰两枪，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凌安松了一口气，她杀人最大的原则就是，她必须确认那个人真的死了，否则她不会离开。

不补刀可是会出大事的。

凌安分身问：“尸体留下来还是我装走？”

“不要装走吧？”宁度不敢置信，“你的空间还要装食物的！”

“好吧。”

确实有可能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