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大方承认‘与林宝宝有奸情’,另一个马上来搭腔。
“对,那小娘们守不住寡,想那个的时候就来找俺俩,我们可没少在草垛子垄沟子干那事儿,说起来,你穿的还是俺俩的破鞋……”
这两字出口,秦子枫最后那一点点忍耐也没了。
“找死……”
咣……
他上前一脚把个高那个踹趴,又一脚把另外一个踹掉了大牙。
“妈呀,要命啊!”
“不干了,我俩不敢了……”
这下知道死字咋写了,可惹了秦少说啥都晚了。
之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就连村儿里都能听见,不过大家以为是哪家的野猫在叫春。
眼见这俩货被打成了猪头,郭雪琴才意识到,自己绞尽脑汁想的计策到底多么愚蠢。
她想跑,却根本来不及,还没跑出十米远,就被秦子枫扯着头发薅回来。
“别打我!姑爷,好歹我也算你半个岳母,你可不能……”
“你也配?在你造谣伤害我家宝宝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我错了,我知道错,我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饶了我吧!”
郭雪琴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秦子枫看着她这副奴才相只觉得反胃。
“杀你脏了我的手,不过比起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子枫不是不想宰了这恶婆娘,用他的话说就是不值得脏了手。
不过郭雪琴的下场,也不比死好多少。
第二天一早,大岭村村口,男男女女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看热闹。
只见村口大河那棵老歪脖树下,两个被扒光了的裸男,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妇女,三个人屁股挨着屁股被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