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钱趵和胡大雷,又看了一眼钱瑶,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撇下。
姜薇。
她来过。
他又错过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地图,展开,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字迹很轻,“她今天来了,没见到。”
胡大雷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又写什么呢?”
沈星阑把地图收起来,揣进最里面的兜里,贴着心口:“没什么。”
胡大雷没追问,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想了,她来了,没见着,下次再见呗。反正她还会来的。”
沈星阑点点头,没说话。
钱趵吃完了饭,把碗一推,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叹气:“哎,又没见到姜薇姐,她来的时候我还在林场砍树呢,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挑我不在的时候来?”
“你想多了,她根本不记得你,”钱瑶头也不抬,继续记账。
“那怎么每次都见不着?上次她在安全区待了那么久,我们在伐木队,上上次她来买鱼,我们在外面打猎。上上上次......”
“那是因为你天天在外面,”钱瑶合上本子。
钱趵愣了一下,挠挠头:“好像是,那我不去了?”
“是个屁?”胡大雷在旁边拆台,“你不去伐木队,哪来的工分?没工分,哪来的兽核?没兽核,拿什么给她?”
钱趵想了想,又挠挠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你除了‘有点道理’还会说什么?”胡大雷翻了个白眼。
“还会砍树,”钱趵理直气壮。
胡大雷无语地看着他。
钱瑶看着他们两个,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但很快又压下去了,瞪了他们一眼:“吃完了就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活。”
两个人乖乖闭嘴。
钱趵收拾碗筷,胡大雷擦桌子。
沈星阑安静地站起来,把凳子归位。
卫刚坐在最边上,慢慢喝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