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意义。”周筱筱露出一抹苦笑,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她说:“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我背叛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现在的一切是我应得的,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她这话明显意有所指,知道来龙去脉的祁缙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对于此刻发狂的周筱筱表示不解,听她话语中的意思,与其说是在意这段感情,倒不如说更在意的是必赢柳雪阳。
这仿佛成了她的执念,哪怕柳雪阳已经死了,可她还是不肯放弃。
“你的孩子你也不关心?”
这时,祁缙的一句话让周筱筱回过神来,她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祁缙,试图从他手中抱回孩子,然而祁缙却并未打算给她,而是侧身轻巧地避开后,看向月嫂,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面对祁缙的质问,月嫂立即反驳,并不打算说实话。
看来问了也是白问,祁缙懒得再开口,直接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婴孩的脑门上,见状,月嫂惊恐地扑过来,试图阻止,“你在干什么!?”
她的样子太过激动,就好像触碰到了她的逆鳞,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撕下符纸,可她哪里有祁缙的反应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婴孩停止了哭泣,惊恐地跌坐在地上,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尖叫。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她发了疯似的冲着祁缙大吼,模样癫狂,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冲过去将祁缙的肉撕扯一块下来。
那种恨意和怒火让周筱筱非常震惊,明明可可是她的孩子,怎么月嫂会这么在意?究竟对她隐瞒了什么?
这一刻周筱筱终于回过神来,她走过去,一把攥住月嫂的衣领,嘶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知道些什么?”月嫂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泪如雨下,“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