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披着黑色大氅的身影,像是一条滑溜的游蛇,悄无声息地闪入殿内。
来人反手关上房门,插上木栓,动作一气呵成。
刘涣坐在太师椅上,死死扣住扶手。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刺客?能突破赵云防线的绝世刺客?
他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脸上绷出高深莫测的冷漠。
“赵子龙的防线,如今是越来越松懈了。”刘涣坐在阴影里,声音平缓,听不出一丝慌乱。
“阁下深夜造访,总不会是来找朕讨杯茶喝的吧?”
他脑子里已经把现代谈判话术过了一遍,准备随时开忽悠。
那黑影没有答话,反而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轻笑声。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浓浓的脂粉气。
黑影走到大殿中央的烛火下,一双雪白的手抬起,解开了大氅的系带。
黑色的皮毛滑落在地,露出来人的真容。
刘涣只看了一眼,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全喷出来。
来人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大红纱裙,身段丰腴惹火,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发髻高挽,插着金步摇,那张脸上涂脂抹粉,一双桃花眼正水汪汪地盯着他。
这哪是刺客?这分明是跑错片场的老鸨!
“陛下,夜深露重,妾身特来为您添香暖榻。”
女人扭着水蛇腰,踩着细碎的步子,一点点向御案逼近。
刘涣咽了口干瘪的唾沫,后背凉飕飕的。
“站住!”刘涣一拍桌子,摆出帝王威严,“你是什么人?怎么混进来的!”
女人停住脚步,盈盈下拜。
“妾身蔡氏,荆州牧刘表之妻。特地买通了外围的守卫,来侍奉陛下。”
蔡氏?刘表的老婆?!
轰的一声,刘涣脑子里仿佛有万马奔腾而过。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阶下这个风情万种的中年美妇,整个人都麻了。
老天爷,我刘涣在外面的人设到底歪成什么样了?
宛城张绣送个邹夫人也就罢了,那是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