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一句,转身又坐回去,端起新斟的茶,指尖稳稳捏着碗沿:“如今不同往日,遇点事就跳脚,像什么样子?跟我学学……”
话音未落,院门口已挤进个人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不好了!真不好了!”
“又怎么了?”陈世绩眼皮都没抬,“再这么慌张,板子伺候。”
“少爷……少爷的手……被人砍了!”
“哐啷……”
青瓷碗砸在地上,碎成七八片。什么规矩,什么体面,全顾不上了。他腾地站起,袍角扫翻了矮凳,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院门。
一眼就瞧见陈家文瘫在石阶上,右手齐腕断口血糊糊地搭在身侧,人昏着,脸色青白。
“谁干的?!”
陈世绩嗓音劈了叉,眼珠赤红,一把攥住管家胳膊:“谁?!说!”
“查!给我查到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