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街上的人本就多,这楼把一条街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有人抬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远处宫城的方向,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楼竟然比皇宫看着还亮堂!”
这话传得很快,有人则是当玩笑话听,听完笑笑就完事了。
可有人听了脸色却微微发生了变化,谁人这么大胆,竟然敢造出比皇宫还亮堂的楼!
可不管怎么样,当下是一条街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座流光溢彩的楼,震惊不已。
楼门口铺了一整条红毡,毡子两侧摆着两排盛开的红梅,在正月十五的夜晚里开得正艳。
正门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好想来”三个大字在琉璃灯的光里清清楚楚。
两旁各站着一排穿红挂彩的伙计,个个精神抖擞。
陈有余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身绯色的锦缎袍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陈守田则是穿着一身暗红团花的福寿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金丝带,头戴一顶崭新的瓜皮小帽,红光满面地站在儿子身后,手里拿着剪彩的剪刀。
他有些拘谨,活了大半辈子,在村里待了一辈子,如今自己当老板站在一家五层高楼门口接受满街人的围观,这还是头一回。
他拿剪刀的手都在哆嗦:
“余娃,我怎么觉得有些紧张。”
陈有余侧过头,压低声音:
“爹,你不用说什么,等会只要拿着剪刀把前面的红绸剪断就行了。”
陈守田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气,把腰板挺了挺。陈守田暗暗给自己打气:这么重要的场合,千万不能给儿子丢脸。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把好想来前面的街道堵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有人指着楼上那片流光溢彩的琉璃灯啧啧称奇,纵使见过京城的繁华,看着好想来铺楼周围挂满的琉璃灯,也不禁惊叹。
还有人踮着脚看匾额上的字,不过更多的人在那交头接耳地议论:
“这是酒楼?看着不像啊。”
“听说是什么会所,可以喝茶吃饭洗澡谈事过夜全都有。”
“真的假的?那不就是吃喝玩乐一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