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墙内,凌空侧目看向千璇,轻声问:“为什么?”
千璇修长的手指间,正悠闲地把玩着一朵被凌空风墙卷起来的小野花。
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像一枚被驯服的小小羽翼。“你在问什么?”他连头都没抬。
“谁断了你的第九条狐尾?”凌空没有绕弯子,直接问了出来。
仿佛是早就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千璇悠悠地说:“我自己。”
“你疯了吗?”凌空的声音又冷又沉,更像是在呵斥,“你不知道九尾狐断尾有多痛吗?”
“我当然知道。”千璇继续转着手里的花,情绪平稳,“现在疼,是为了以后能不疼。”
凌空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为了沐沐?”
“不。”千璇侧头望向他,眉梢微微挑起,“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们所有人。”
“说清楚!你到底想做什么?”凌空
“暂时不行,要等一等!”千璇。
凌空蹙了蹙眉,他看出来了——千璇现在并不打算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随你吧。”他把头扭向一边,目光重新放向远方。
“你想好了吗?”千璇的声音又轻飘飘地追了过来。
“什么?”凌空明知故问,手指却不经意地蜷了一下。
“你到底想要什么?”千璇说。
凌空慢慢将蜷缩的手指捏成一个拳头。
他想要什么?
他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重要的从来不是他想要什么,而是她想要什么。
“她在躲我。”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千璇叹了口气:“她不可能永远躲你。她需要时间。”
凌空望着遥远的天际,眸色落寞而深,像一口望不到底的井:“时间……时间从来没有善待过我。”
——
言浔离开的时候,小团队离雪域就只剩下两天的路程了。
海乘兽按照既定的路线,平稳地向前游。
因为言浔不在,没人能听懂海乘兽的语言,所以接下来的两天,大家没有再像以往一样停靠到小岛上去歇脚,海乘兽日夜不停地行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