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种莽撞操作,却让本已缚手缚脚的壮年男子体力消耗得更快了。
果然,不出乎王伦所料,很快,那男子就开始气喘吁吁,头上直冒虚汗了。
一看形势不好,那男子拼着余力,长棍格开长枪,抢步近身,哨棍往下一扫,短棍绕到长顺膝弯后面一击。
趁长顺站立不稳,身形斜插,左脚别到长顺的右侧,长棍卡住长顺的腰胯,往自己的身后一带,就把长顺摔倒在地上。
顺势将棍尾点在长顺的胸前,那男子只感眼前发黑,肚子里翻腾,干呕了一声,喘着粗气,对着王伦说道:“我只是想要打劫一点盘缠,你现在可以给我吗”,说到后面的时候,已经带着一种哀求的语气了。
王伦点点头,那男子见状一喜,却不料王伦说道:“我知道了你的想法,但是,你既然选择了通过打劫来达到目的,那么,就需要面对这种选择可能带来的后果”。
那男子喜色凝固了,眼里露出些许悲伤和绝望,转眼看向站在王伦身侧的病大汉。
他已经在路旁蹲守了一个上午,除了偶尔路过的几个庄稼汉,根本没有其他人经过,好不容易看到了王伦一伙,一个书生,一个半大小子,还有一人蜷在驴车上,应该是病得走不动路。
当时他就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眼了,这第一次打劫遇到了这看上去就有钱,而且危险性很低的队伍,想着书生胆小,只要自己跳出来,说不定就乖乖奉上钱财,他也不要多,只要够逃到南方之前的吃饭钱就行了。
哪知道,剧本并不按他想的进行。
首先,那病大汉虽然体弱,但是站立的渊渟岳峙的样子,他太熟悉了,这是一个比自己强得多的高手,还好看起来病得不轻。
其次,就是那书生和半大小子根本不带怕的,那半大小子武艺只是还行,但是架不住下手不知轻重,自己又不想真的伤人,拖到最后,连体力都基本消耗殆尽了。
就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即使那病大汉高手病得再重,想来对付自己也轻而易举的。
想到此处,他感觉更加悲伤了,这哪是老天爷开眼了,这是老天爷要玩死自己啊。
就在他悲伤又有点绝望时,王伦伸手从驴车上抽出了长枪,把麻布套拽下,示意病大汉不要阻拦。
走到那男子身前,站定,双眼盯住他,缓缓说道:“请赐教”。
那男子这时才真正的感受到王伦的气势,倒抽一口冷气,脚下一软,腾腾的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