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应该是急于追凶,并没有仔细查看吧,我已经把前因后果记录在一本账簿上,就放在尸首旁边的木柜里”。
那男子闻言一愣,脑海里闪过刚才在酒店外看到的场景,好像是一个小柜子。
不过,如果自己回去查验,万一被骗,再要回过头来追,可能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但是,不亲眼看到,同样有被骗的可能。
王伦看出了那人的纠结,朗声提议:“不如我陪英雄一同回去,验证一下,到时候英雄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了这些恶人了”。
“啊,这”,王伦此言一出,那男子就信了一半,不过该验证的还是要验证,当下把长枪挂回了得胜钩:“如此,甚好,得罪了”。
王伦当下带头策马回到十字坡,八人八骑把坡顶的空地占得满满的。
那男子一打开账簿脸色就变了,越看脸色越青,又在王伦的指引下到后厨里、到后山的埋骨坑看过,脸色是一会青一会红。
回到酒店外,那男子对着张青孙二娘等人的尸首啐了口唾沫:“该千刀万剐的,真是禽兽不如的玩意”。
满脸通红的对着王伦等人一揖到地:“险些错怪了英雄好汉,小人给诸位赔罪了”。
王伦赶紧上前一步来扶:“英雄你也是见义勇为,何罪之有”,一用力,诶,人家纹丝不动。
卞祥一看忙过来扶住那男子:“好汉不必如此,我们这不是不打不相识了吗”。
那男子这才顺势站直,口中连连道:“惭愧惭愧”。
王伦这才询问道:“敢问,英雄高姓大名”。
“不敢不敢”,这身高堪比卞祥的三十四五岁男子忙道:“南阳杜壆,见过公子和诸位好汉”。
杜壆?!原来是他,那就难怪了。
作为王庆集团最强战力,杜壆拥有仅次于卢俊义的高超武艺,当然了,那时杜壆坐下自然是宝马级别的坐骑,手中也是丈二蛇矛,可以完全发挥自己的武功。
“原来是杜英雄,小可山东王伦”,王伦又把卞祥等人介绍了一下,这才出言邀请:“我们有一支商队正在前面的张家庄暂歇,也正是听那里正说起这里有个黑店,故此才过来打探,顺手除暴安良了,杜兄可随我等过去歇息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