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说完便将一只薄薄的小木盒塞进萧绵绵手中,又朝三人深深一福,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走了。
这一次,再没有回头。
萧绵绵握着那只盒子,低头看了看,没有急着打开,只将它翻了一面,端详了片刻。
盒子极薄,比寻常的妆匣还浅些,木质细腻,纹理隐约泛着丝缎般的光泽,像是被人长久贴放着,连边角都磨得光滑温润。
三人重新上了马车,萧绵绵又将那盒子托在掌心里细看。
盒子正面嵌着一枚锁芯,铜制的,却比寻常的锁更小些,细看之下,锁孔也很奇特,不像是寻常钥匙能开的。
萧景烨将缰绳换了一只手,偏过头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咦”了一声。
“竟是金丝楠木所制?”
林照雪也凑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枚小锁芯,指尖在铜面上停了片刻,像在辨认什么,然后抬头看向萧绵绵。
“嫂嫂,这锁……没有钥匙,该怎么开?”
萧景烨闻言,将缰绳往车辕上一搭,伸手便把那盒子接了过来。
“这还不简单,看我的!”
他话音未落,已经开始用力去扯那枚锁芯,可那锁小巧却结实得惊人,他将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额角青筋都微微鼓起,那锁却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萧景烨蹙着眉,将那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用指尖敲了敲锁面的金属,眉头越拧越紧。
“这他娘的……莫不是玄铁所制?”
他抬头看了一眼萧绵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带着几分故意拿腔的殷勤。
“哎,我府上倒是有一把玄铁斧,那东西吹毛可断,什么锁都经不住它一劈。”
“你现在求我两声,我到时候便借你用用。”
萧绵绵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顺手将盒子从他手中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