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几人便都一愣,里面空无一物。
盒子内壁干干净净,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像是一直空着,从未装过任何东西。
萧景烨眉头拧成一团,忍不住骂了一句:
“娘的!莫不是那丫头片子耍咱们的!”
林照雪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会的,她不会是那样的人。”
萧景烨不死心,伸手探进盒里,指腹沿着底部来回按了几下,又叩了两下。
“硬木,实的,什么都没有。”
林照雪将盒子接过来,翻了一面,凑近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然后微微皱起眉头,那气味不是寻常木料的气息,而是一种淡淡的、微微刺鼻的油味,像是被某种液体浸泡过,又像是被一层薄薄的漆料覆盖过。
萧景烨见他闻得认真,自己也凑过去伸头嗅了嗅,随即猛地别开脸,捂着鼻子道:“怎么这么臭!”
林照雪没有放下盒子,又将它举到窗边,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这味道像是从木头本身发出来的……像是油漆?”
他自己又摇了摇头,“可若是金丝楠木,为何还要用劣质油漆?”
他话音未落,萧绵绵已经画完沿途的标记,从车下上来。
她扫了一眼众人的神情,便笑着开口道:“照雪,你看看那盒面上,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林照雪闻言,将盒子举高,迎着车窗透进来的日光仔细端详了一圈。
片刻后,他的目光在盒子内部的顶面上停住了,那里有一个极细小的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极为精准地剜去了一小块,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它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
他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萧绵绵。
“嫂嫂……可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