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到!我真的没碰到....”
苏清渊正皱着眉,目光落在那堆灰烬上。
萧绵绵轻轻叹了口气,牵起苏清渊的手。
“夫君莫要怪他,他没有碰到那株药草。”
她将目光落回盒底,语气平缓却带非常断定。
“方才我便在想,这藏药之人恐怕并不通药理。药草不能与其他药草混放,年份越久,越是如此。”
“这两株药草放在一处,时日一长,这药草的精华会被那株何首乌慢慢吸尽,形骸难存。”
她说着,抬眼看了一下那堆灰烬,“如今这般,不过是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苏清渊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堆灰烬上。
“着实可惜。”
萧绵绵却像是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其实还有另一种说法,夫君听了,便不会再觉得可惜了。”
苏清渊抬眼看她,等她自己把话接下去。
萧绵绵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只随身携带的空瓷瓶,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
“世间万物,有主便有仆。”
“好比牡丹与芍药同植,那就是牡丹为主,芍药为仆。”
“这千年何首乌,也需要有仆从在侧,旁边那株龙涎草,便是该是它的仆了。”
“若无这龙涎草以自身精华护它养分,这何首乌在水底沉放百年,怕是早已失了效用。”
三人听完,原本还攒着的惋惜便像是被一道暖风轻轻拂散了。
萧景烨靠着石壁,低声“嚯”了一声。
林照雪也悟了,心中轻叹,原来竟还有此道理....
苏清渊抬眼看向萧绵绵,嘴角一弯,近日又是被绵绵哄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