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肃宸看着瑶凤仪的眼睛，“前堂货箱繁多，夜里需要有人值守看守山货。我留下，更稳妥些。”

这理由倒是堂堂正正，可二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他们第一次，同住一屋。

后院三间厢房，两间空置，只最里一间收拾得齐整温暖、铺好床褥。白日忙着干活不曾多想，此刻夜深人静、气氛一下子温柔暧昧起来。

冬天的夜里静得很。

肃宸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对龙凤红烛来，拿了火折子点燃，暖黄光晕一下子铺满，将二人身影拉得悠长。

“母妃以前和我说过，新婚夜定要燃着一对红烛到天明才行。”他捧着瑶凤仪的小脸，郑重地道，“说，这是象征夫妻二人长寿相守。”

彼此呼吸可闻。

肃宸慢慢靠近，嘴唇贴上瑶凤仪的，温软，甜蜜。瑶凤仪耳根悄悄泛红，心跳已经乱了节拍。

屋内气息温柔缱绻，悄然升温。

瑶凤仪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攥着素色床幔，耳根红透，连清丽的眉眼都染着一层浅浅的薄羞，她心知今夜不同往日。

白山星河之下，他们拥吻；静州长街看花灯，互赠心意。彼此间的情意早已根深蒂固，只差这最后一步圆满。

肃宸眼底褪去了白日的温润平和，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凤仪。”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嗓音低沉沙哑，落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撩人。瑶凤仪一抬头，撞进他温柔深沉的眼眸里：“我在。”

肃宸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

“今夜，我不想再克制了。”

从京城初见的惊鸿一瞥，少女的身影早就牢牢的嵌在他的脑海，始终挥之不去。来到静州，又追去白山，只为一心想着能一直和她在一起。

今夜，终于……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