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孙策家中三人谈论历史兴衰

‘手握王爵,口含天宪’,比外戚更为贪暴。此外戚与宦官,犹如唱二人转,你方唱罢我登场,将朝堂当作自家戏台,受苦者为何人?乃天下百姓,乃社稷江山!”孙策说到此处,忆起东汉末年之何进与十常侍之争,此乃乱世之直接导火索,不禁心有戚戚。

“朝堂之上乱象丛生,地方之上更是满目疮痍。”刘桢之忧色更重,“此第二个致命危机,便是土地被豪强士族疯狂兼并,大量农民破产,沦为流民!《史记·货殖列传》便曾言‘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至东汉后期,此现象愈发严重。”

刘桢详细描述道:“那些皇亲国戚、宦官集团、地方豪强,凭借权势,大肆圈占土地。

譬如济南王刘康,一人便占多少良田?还有那些得势之宦官,如侯览,在前线士兵忍饥挨饿之时,其家中圈占之田地遍布山阳郡!

自耕田的百姓呢?沉重赋税,各种名目之徭役,再加上天灾人祸,难以生存,只能将地‘献’给豪强,自己沦为佃户或奴婢,甚至干脆弃锄而去,拖家带口流浪。”

孙策沉重地点点头:“流民问题,确为心腹大患。无土地则无安身立命之所,人活不下去,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黄巾贼首张角,不正是凭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便能煽动数十万流民揭竿而起吗?此黄巾之乱,说到底,便是流民问题之大爆发!”

曹植听后更是连连点头,作为经历过汉末乱世之人,曹植对此体也深有体会,沉重的说到“仲宣诗中写的出门无所见,白骨弊平原,是毫不夸张的实景描写啊!”

“内部已然千疮百孔,外部之麻烦亦接踵而至。”刘桢又将话题引向军事,“此第三大危机,便是羌乱不息,西域动荡。”

“自光武帝允许羌人内迁以来,边患便未断过。朝廷对待羌人政策时好时坏,地方官吏更是横征暴敛,欺压羌人。

史书记载多少次羌人因不堪压迫而造反?自安帝永初年间起,羌乱便几乎未停过,断断续续打了一百多年!这里头又有多少屈鬼冤魂,白白的让父母兄弟妻子儿女伤心断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