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孙策听了周瑜那番蒙古铁骑、十年之期的话,非但没有忧色,眼中反倒迸出两道精光,一拍大腿笑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这一世不求王图霸业只为报效国家。战死沙场、马可裹尸。
咱也学学曹公初心,希望死后能够在墓碑上题写,大顺镇北将军孙策之墓!
如果真能如此也不枉此生,可别总让我当什么转运使、全三司使、不是搞物就是搞钱。”
周瑜被他这话呛得连咳数声,好容易平复了,才瞪他一眼:“孙伯符!你这莽撞性子真是千年不改!
马革裹尸?你当这是建安年间打仗么?现在已经过了一千年了,士兵的器械几经变革,蒙古骑兵更是来去如风,真要打起来,怕是尸首都寻不回完整的!”
“那又如何?”孙策浑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公瑾你想想,自汉末以来,我华夏受外族欺凌多少回了?五胡乱华,突厥,契丹!
蒙古这一次,咱们既然提前知道,若还不能扭转乾坤,那真是白活这两世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病榻上的周瑜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当年在江东,孙策说起要打刘繇、征严白虎时,也是这样眼睛发亮、神采飞扬。
千年过去了,这人骨子里那份豪气,竟一点没变。
周瑜心中感慨,面上却仍是淡淡的:“能够挽狂澜于既倒,救民众于水火,自然是大英雄。可是伯符兄,”他顿了顿,直视孙策,“你可知要成此事,最最要紧的是什么?”
孙策略一沉吟:“凡事纲举目张,自然是华夏一心,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