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休息足够的陈霄走出房间,正欲前往赛场进行决赛,却被乐有庆告知决赛推迟到三天后。
“延迟?为什么啊?”
陈霄疑惑道,乐有庆拿着手机刷屏,回道:“出大事了呗,你知不知道,巴黎本地有个议员暗杀了。”
‘因为这事?’
陈霄点了点头:“所以本来用来维护赛场秩序的警力,被调集去追查凶手和保护政府要员了是吧。”
“对,因为法兰西政府要从别的地方调遣人手,领队说了,要我们这几天尽量都待在酒店里。”
“那行,我先回去了。”
“欸,等等,先别急着走啊!”
乐有庆伸手拉住陈霄,凑过来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你就不好奇,这几天都看不到顾笙箫了吗?”
“不好奇。”
“别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他的消息,你多少好奇一下啦。”
“好吧,我很好奇,所以那家伙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见了。”
乐有庆闻言,顿时一拍大腿:“当然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那个叫特蕾莎的小男娘修女你还记得吧?”
“记得。”
“我们上次嘲笑他时,那个打电话过来的病娇,我记得顾笙箫叫她肖芥,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记得,所以到底怎么了?”
“肖芥从国内找过来,跟特蕾莎打起来了,就在前两天那个对外宣传瓦斯爆炸的教堂。”
乐有庆眉飞色舞的给陈霄描述道:“在教堂闹事,事情可就严重了,这三个人当场就被抓了进去。
但特蕾莎本来就是修女,家里也是法兰西本地的大贵族,因此弄到最后,罪名全都落顾笙箫和肖芥两人头上了。
这几天领队和秦教练一直在跟警局交涉,想办法把顾笙箫给捞出来,可谁知道,先被放出来的人竟然是肖芥!”
“哦?”
陈霄听着,逐渐就来了兴趣:“这又是为什么?”
“是特蕾莎,他主动跑到警局里去见肖芥,希望她能放弃顾笙箫。”
“然后肖芥放弃了?”
“当然没有,我听说肖芥一开始对特蕾莎具有很大的敌意,但在知道特蕾莎是个男人后,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她说,她只是无法接受顾笙箫抛弃她,爱上其她女人的情况,可如果对方是个男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陈霄的脑袋上仿佛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是,我怎么有些没听懂呢?什么叫做是个男人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