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良久,他最终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道:“收队吧。回去后立即召开紧急会议,重新评估局势。”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医院窗户柔和地洒在病床上,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漂浮。
在一个特护病房内,木婉茹轻轻触摸额上的纱布,伤口仍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敲打在伤处的微小时钟。
她望向仍面色苍白、躺在邻床的秦霄,他肩上的绷带厚厚的,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只有偶尔皱起的眉头暗示着梦境的不安。
“国家安全部门还在等我们录口供。”秦霄低声地说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的眼神坚定,尽管面色苍白,但眉宇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在重伤之后重新凝聚起了力量。
木婉茹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脑海中闪过一系列复杂的思绪,担忧与责任交织在一起,但她努力保持镇定,不让情绪外露。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病房的四周,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让她感到一丝压抑。
随后,木婉茹把放在门后的轮椅推到了秦霄的床边。
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确保平稳。
在两个漂亮的小护士的帮助下,她轻柔地扶起秦霄,他的身体还有些摇晃,但也已经完全可以配合着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