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场战役的胜利,不仅巩固了唐朝的统治,也使李靖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李渊对他赞誉有加,认为“古之名将,韩、白、卫、霍都不及他”。】
【时年五十岁的李靖也因此一战成名,成为了大唐最闪耀的将星。】
杨广正歪在龙椅上,怀里揽着美人,手中端着酒盏。
天幕上“李渊对他赞誉有加,认为古之名将,韩、白、卫、霍都不及他”这句话刚出现,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推开了怀中的美人,酒盏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韩、白、卫、霍。”
他一个一个念出这四个名字,声音沙哑而扭曲,“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
“李渊说,李靖比他们都强。”
他顿了顿,目光阴沉如死水:“可李靖,是朕的臣子。他曾经是朕的臣子。”
当听到“时年五十岁的李靖也因此一战成名”时,杨广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扭曲而荒诞,像一面裂了缝的铜镜。
“五十岁。李靖五十岁,才一战成名。”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刻的荒诞,“他前半生,默默无闻。”
“可他的后半生,是大唐最闪耀的将星。”
他端起酒盏,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朕的臣子,成了大唐的军神。”
“朕的大隋,亡了。”
他重重地把酒盏摔在案上,声音低了下来,却带着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怨恨与自嘲。
“如果李靖没有反朕,他会不会替朕平了萧铣?他会不会替朕平了辅公祏?”
“他会不会替朕守住大隋?”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朕不知道。可朕知道,李靖成了大唐的军神。朕的大隋,亡了。”
殿中没有人敢接话。
……
朱元璋看完了这段,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审慎。
“李靖之功,不仅在开疆拓土,更在安邦定国。”
他缓缓道,目光深远,“他治军严谨,用兵审慎,虽战功赫赫却不扰民生,恰合‘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之论。”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阶下的徐达、常遇春:“你们听听。”
“李靖打仗,打完了,百姓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从来不搞‘屠城’,从来不搞‘劫掠’。”
“他的军队,打到哪里,哪里的百姓就安居乐业。”
常遇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陛下,臣打仗的时候,可没少屠城……”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所以你是常遇春,他不是李靖!”
“你打仗是猛,可他打仗是稳。”
“你打完了百姓怕你,他打完了百姓敬他。这就是差距!”
常遇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
崇祯年间,北京城。
朱由检坐在御案后,面色苍白,手中攥着一份边关急报。
天幕上李靖的故事在他眼前缓缓流淌,他的目光里有羡慕,有遗憾,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渴望。
“乱世得一李靖,胜得千军万马。”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后世功臣当以他为敬。”
“若皆有此等忠勇与之进退之志,何愁君臣相疑?”
“位列第四——实至名归。”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份急报,上面写着“叛贼又破一城,女真铁骑南侵”。
他的手微微发抖,攥紧了那张纸。
他心里想疯了。
要是他有李靖该多好啊。
什么叛贼,什么女真,通通得死!
可他没有李靖。
他有的,是袁崇焕,那个只会扯大话的袁崇焕!
他闭上眼,把那份急报搁在案上,沉默了很久。
天幕上的画面骤然变得辽阔而冷峻。
北方的草原上,朔风卷着雪粒,一支唐军骑兵如同利剑般刺破风雪,向突厥腹地疾驰。
帅旗之下,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将端坐战马之上,须发已白,可那双眼中的寒光,比任何年轻人都要锐利。
【唐太宗李世民即位后,已经年过花甲的李靖更走向了军事生涯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