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钵仰天长啸。
就像是儿时,他收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马驹一般。
他会为鞅扬名,不论他死去还是活着。
这是作为哥哥的承诺!
“高殷!这一次,你终于是我的了!
腾格里来,也留不住你!
我说的!”
他钵站在山头之上,望向下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够闻到那天死在野狐岭的兄弟们焦糊的体香。
那一天,他失去了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数十个血盟兄弟!
也失去了自己敬爱的兄长!
从那一天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高殷。
今天,换他居高临下了。
远处地平线,金色斜阳悬挂。
日暮西山,就像在昭示着下方这支齐国军队的结局。
“举火!!!
哈哈哈!”
他钵兴奋得看向下方,那片河谷之中,位于中军的齐国太子旌旗。
即便是夜间的寒风,依旧挡不住他心中的炽热。
四面八方,无数火把高举。
“殿下?”
此刻,河谷山口。
由于刚刚高殷的任性,亲自率领前军突入山口,导致与中军、后军脱节。
斛律光位于此处,能够清楚观察到四周那恐怖的突厥牧民数量。
咽了咽口水。
他们确实中埋伏了,这不需要任何的推诿。
犯了错,就得认。
不过,围攻而已,他们早就已经预设过,深入敌境会碰到的情况。
车阵的用处,就在于此!
“此处河谷并未上冻,彼辈就算是用火攻,只要依靠河流,背水摆却月阵,以车而围城,提前设火圈。
他们就没有办法!
殿下!咱们往回撤吧!”
贺拔成在襄国操训,知道战法,连忙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