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
孙文海质问沈从安。
“嗯......也许吧!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难道不是吗?”
孙文海看着眼前笑意淡然,却周身透着狠戾的沈从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终究是太过单纯,以为江湖道义能约束人心!
沈从安本来被他视为同道中人,以为沈从安会不遗余力帮助他们父子二人去对抗何伯、吴爵士。
却不想沈从安自己就是个“狼子野心之徒”!
直到此刻被彻底软禁,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沈从安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自己不过是他夺取顺义堂路上,最容易拿捏的一颗棋子......
“我留在这,你能保证不伤害我身边的人?”
孙文海沉默良久,终究松了口。他本就无心权势,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只会让自己和手下白白送命,倒不如暂且妥协,至少能护住身边人的性命。
沈从安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海哥你放心,我说过,我只想要顺义堂,不为滥杀无辜!你带来的人,只要安分守己,我不会动他们分毫,只是这段时间,他们必须和你一起,待在矿场离,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踏出半步。”
话音刚落,关岳推门而入,眼神示意屋外一切已经掌控。
沈从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看向孙文海:“委屈海哥在这里住几天,等我处理完忠叔那边的事,一切自有定论。”
孙文海坐在椅子上,浑身透着一股无力感,他点了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还有......千万不要伤害我爹!”
“那是自然!”
孙文海带来的那些保镖,随后便被匆匆按的人押往矿场深处的别院看守,那里门窗坚固,守卫森严,一旦进去,便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笼中之鸟。
安排好孙文海,关岳就回办公室找到沈从安说道:“已经安排好了!下一步怎么办?去......找忠叔?”
“当然。”
沈从安眼神锐利,没有丝毫犹豫:“孙文海已经被我们控制!现在需要得到忠叔的支持,让他在帮派大会上支持我!只有忠叔愿意给我背书,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接管顺义堂!备车,直接去忠叔的宅邸。”
关岳点了点头,迅速去安排。
沈从安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这间有些破旧办公室,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拿出百分百的狠绝与算计,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