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局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动乱一旦闹大,不是你我能控制得住的!到时候别说瓜分地盘,咱们所有人都可能引火烧身,得不偿失!万一咱们这一闹腾,本地帮派借机搞什么幺蛾子!再弄出五年前那样的事来,大家就一完蛋!”
戴局长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他身处白道,身居高位,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仕途和安稳。一旦江湖大乱,他首当其冲会被问责,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赵鲸闻言,顿时满脸不悦,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主位上的吴爵士抬手打断。
吴爵士缓缓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独有的沉稳,瞬间压下了会客室里的躁动与争执。
“都冷静一点,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吴爵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九叔和赵鲸,语气从容:“九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不甘心!换做是我,我也会不满!但事情已经发生,一味指责我也没有意义,咱们现在要做的团结起来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内耗。”
说完吴爵士又看向赵鲸:“赵老大,你的心思我懂,想要趁虚而入,快速拿下顺义堂的地盘!可戴局长说得对,贸然开战,风险太大,得不偿失。而且沈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控顺义堂,绝非你我想象中那么简单!他看似根基未稳,实则已经用手段收服了堂口大部分人心,现在硬碰硬,你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会陷入泥潭!到时候他再一鼓作气打垮了你们巨鲸帮那可就难看了......”
被吴爵士这么一说,九叔和赵鲸就都不说话了。
吴爵士缓和语气:“先赢不算赢,一时的得失算不了什么!沈七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就算坐上了顺义堂龙头的位置,又能如何?年轻气盛,经验不足!想在乌加这片地界上,跟咱们斗,他还太嫩了!我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他,不必急于一时。”
吴爵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诸位稍安勿躁,相信我,顺义堂这块肥肉,终究跑不了,沈七这小子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忠叔推他上位,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必心急......”
吴爵士的话语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莫名的底气,原本焦躁不安的九叔和赵鲸,听了这番话,心中的躁动竟渐渐平复了几分。
他们看着吴爵士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虽还有疑虑,却也不再多言,毕竟吴爵士在乌加岛的手段和人脉,他们向来清楚。
紧接着,四人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开始密谋针对沈从安和顺义堂的步步算计,阴谋在黑暗中悄然滋生,一张针对沈从安的大网,正在缓缓铺开......
翌日清晨,沈从安早早便醒来,带着关岳、李还乡还有陈豹几人来到了矿区深处囚禁小林的地方。
打开破屋的门,股淡淡的霉味立马传入沈从安的鼻腔 。
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被绳子绑在椅子上,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