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纯和南涧雪两人皆在金丹修为以上,早已达到可以辟谷的境界。因此顾纯这次漫长的易感期才得以在南涧雪的放纵下得到充足的宣泄。
时间一晃便又是好几日过去,南涧雪纵着顾纯品尝她的每一寸。
顾纯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光从洞府一侧漏出,照在竹榻上暖融融的。
她侧躺着,怀里空了大半,只剩一片余温残留在枕面上。
南涧雪不知何时背对她坐在榻边,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衣,腰带束得齐整,正低头翻着一卷册子。
看上去禁欲又沉静。
顾纯撑着手肘坐起来,腰腹间一阵酸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中衣的系带系得歪歪扭扭,打结的方式跟她平日的习惯完全不同。
应该是师尊给她套上的。
南涧雪听到身后的动静,慢慢回转过身体。她的目光在顾纯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回顾纯歪扭的衣带上,唇角微微一弯。
“醒了。”
顾纯手忙脚乱地把衣带重新系好,耳尖还红着,嗓子有些沙哑地应了一声:“师尊……弟子睡了多久?”
“没多久。”
南涧雪合上册子搁在膝头,偏过头来看她,“你方才睡得很沉,灵气运转倒是顺畅。”
顾纯低头感受了一下丹田,经脉里灵气流转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像冰封的溪流被春水化开。
“弟子觉得……好多了。”顾纯试着运转灵力,掌心凝出一团赤红色的光,比之前明亮了不少。
南涧雪的目光落在那团红光上,唇角弯了弯。“双修果然要比你自己打坐修炼快得多,我不曾欺骗于你。”
南涧雪说的那样直白,惹得顾纯耳尖又烫了。
她忙收了掌心的灵力,再次犹豫着开口:“师尊,弟子似乎已经抵达了化神期。”
南涧雪对此并不意外,甚至也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也即将即将跨入渡劫期。
顾纯又惊又喜,比她自己修为进步了还要欣喜,“那真是恭喜师尊了!”
南涧雪却眉毛一挑,提醒道:“纯儿还要继续叫我师尊吗?”
顾纯对上她意味深长的视线,瞬间明悟过来,试探着改变对南涧雪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