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吴邪瓦亮瓦亮的脑袋瓜:“没事就好,最近就养养神。”

“你跟蔗姑好好学,为师的义庄还有事,最近搬家了。”

“等我换好新地方,就让纸鹤给你传位置,放心,你那几只宝贝我会带上的。”

这还真是晴天大霹雳的消息,吴邪都顾不上离别的伤心了。

“为什么啊!?怎么突然要换道场呀?”

“师父啊!难道那个猪妖镇长又欺负你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破教堂没您镇压,迟早要出事的,镇长为了赚钱,是不是疯了?”

大烟的生意涵盖了整个小镇的高层,吴邪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人是为排除异己。

九叔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别胡说八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没了为师,肯定还有别的高人去镇压,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任家镇鼎力相邀,为师只是换个地方,其他都没变。”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怎么听这地名,还怪耳熟的。

九叔也没再多说什么,当即动手收拾行囊,动作干脆利落。

临行之前,他把胖子叫到身前,递出一个小小的布包:“这是给你的。”

“雷击木牌贴身带着,百鬼不侵,能挡阴邪,避晦气。”

“这段时间你跟着小邪慢慢学,我回去找适合你的道法。”

胖子瞬间喜出望外,笑得眉眼弯弯,赶紧把布包贴身揣好。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一定悬梁刺股。”

这话说得没毛病,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九叔不置可否。

他收拾妥当,踏着清晨的暖阳,背着行囊渐行渐远。

蔗姑没开口阻拦,只是往他包袱里塞了几张干饼子。

多年的师兄妹,谁还不知道谁,每次跟自己待在一起,总是百般推脱。

现在有小孩在场,就不逗师兄了,给他留点面子。

吴邪和胖子的身体刚好,所有功课都停了,各自搬了张摇椅在廊下晒太阳。

他们脑海里回荡着任家镇这个地名,总觉得似曾相识,仔细想想又没有印象。

最后还是胖子一拍脑门,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随后凑到吴邪耳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