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兄弟就更要为他的幸福合理退位、添砖加瓦啊!
江点青看着两双受伤却深情的眼睛,绽开一个无辜妍丽却对他们都十分残忍的笑:
“感谢你们对我的爱和体谅。但我是个坏女人,不值得你们的真心,也不值得你们为我退步,因为我也不会为你们任何一个人退步。”
沈朝辞:“什么意思?”
裴珩抿唇没说话。
江点青闭了闭眼又睁眼,说:“意思就是,你们在这里再争夺也是没有用的。我不会只属于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我很贪心,也很放荡,只有一个男人满足不了我的。”
如此惊世骇俗的话,如此放荡形骸的话,如此与世不容的话,就被她这么理直气壮地、坦荡大方地说了出来。
少女盈盈在笑,乌发如绸缎,肤色如冰雪,一身绿裙勾勒出姣好玲珑的身段,好似是森林中走出的纯净无瑕的精灵。
她漂亮得不可方物,却也坏得彻头彻尾。
都已经这样毫不遮掩了,沈朝辞和裴珩竟然无一人舍得苛责她。
他们只痛恨到底是什么坏人坏事,才造成了她现在这幅扭曲的心理,她一定经历了很多。
江点青又说:“以前没有说清楚,伤害了你们。所以我现在必须说明白,我不会只有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办法接受,那就一刀两断。长痛不如短痛。”
“不可以!”沈朝辞听到要分开,就完全沉不住气。
江点青看向他:“可是朝辞,我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
沈朝辞额角青筋绷起,纵然心如刀割,也不得不咬牙接受:“没关系,我爱你,我说过你的一切都会接受,只要不分开。”
“朝辞。”江点青做感动状,眸光水润,“你真的能?”
沈朝辞斜睨了一眼神情晦漠的裴珩,颇有些得意地挺直腰杆:“对,我能接受。当然,某些人有严重的身体洁癖和精神洁癖,也不必勉强自己。”
狐狸还真是狐狸,这种时候还不忘踩情敌一脚。
江点青又看向神情冰封的裴珩,柔声说:“阿珩,对不起。我知道你无法接受,你也无需为我隐忍改变。至少以前那段,我们都很快乐,从此以后我们就一别两宽——”
“我也能接受。”裴珩打断她。
江点青诧异望进他墨玉一样的眼中:“阿珩?”
裴珩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能接受。点青,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能接受?我说过,对你,我没有任何洁癖,我也愿意放弃一切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