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提前埋伏的多名秘密接应人员,分散在花园各个角落,互不接触、互不相识,看起来就是普通路人。
林婉先是借着擦肩而过、路人偶遇、帮忙捡东西、随口安慰哭闹小孩这些最寻常、最不起眼的方式,把体积微小的硬件储存资料、微缩胶片资料,分成六份,悄无声息全部转手传递出去。
拿到资料的六位同志,没有任何人着急离开校园,而是两两交错、多层倒手、反复更换传递人员,拆分所有路线,分批撤离学校。
果然不出林婉所料。
资料全部转移完毕后,美方监视人员就出动了。
所有刚刚和林婉有过接触的人,全部被拦下盘问、强制搜身、翻遍背包口袋、严查随身所有物品。
可他们翻来翻去,什么都搜不出来。
纸质原稿早就化为乌有,核心硬件资料早已多层转手、悄无声息送出监控范围。美方忙活半天,没有抓到半点把柄,只能道着歉,好声好气的放人。
林婉淡定在花园待了一阵子,确认数据没有被发现、接应人员全部安全撤离之后,她才开始执行自己最后的出逃计划。
她走出校园,门口安保的工作人员习惯性笑着抬头询问:“林婉,你要去哪里?”
林婉表情坦然,语气自然温和:“我之前接了一份翻译兼职,今天要去拿原文稿件。”
监视人员知道林婉经常会接翻译稿件的工作挣些外快,所以没有任何怀疑,只能让人继续远远跟着。
林婉一路慢慢走着,时不时和认识的人停下说两句,或者看看街边的风景。
直到她走到街边咖啡店,进门买了一杯咖啡,里面人非常多,林婉一闪身进入洗手间快速换装、改妆、调整发型气质。
短短十几分钟。从穿搭到神态,从样貌到气场,彻底换了一个人。
等她走出咖啡店的时候,门口死守盯梢的美方人员,盯着原来的出入口死死等候,完全认不出擦肩而过的林婉。
她顺利脱离监视视线,直奔长途汽车站,购买最近的车票,登上了一路向南、直奔美墨边境的长途大巴。
也就在林婉彻底脱离监控、坐上大巴南下逃亡的这段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