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女子没接：“让一让，我匹配到人了。”

玉璐侧身让开门，听着高跟鞋声远去。

她把棒棒糖发给宿舍里另外两个女生。

她忍不住质问：“你们的尊严呢？你们是谁的女儿、谁的母亲、谁的同学，又曾是哪本书的作者？怎么可以自甘堕落？”

画眉女子哼了一声：“尊严？在虚界，谁有尊严？包括那些氢级作者，谁没有在副本里、在书里讨好过寂主？都是讨好人，还分个高低贵贱了？”

“你都来这儿了，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玉璐心口有点闷，不知道说什么。

只觉得自己本来目的就和她们不一样，她们不是一类人，但说出来肯定会让她们孤立自己的。

宿舍一个成熟的女子看着就和蔼。

她眼神朦胧，似乎是有些醉了，目光上下打量玉璐：“看你还小，我劝你离开。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出不去了。”

玉璐不解：“为什么一旦开始，就出不去？有什么隐藏条款吗？”

成熟女子摇头：“公会很宽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是，当你尝到了甜头后……运气好能碰到有钱的高级作者，只需要睡一觉，说几句好听话，随便配合几下，就可以赚到赚到十几万、赚到名牌包、赚到顶级护肤品……”

“这些钱豁出命进副本千百次都不一定赚得到，苦哈哈地想怎么把作品写好想破头也赚不到，甚至还不用上税，不用担心提升我们的等级。”

她吸一口细长的女士香烟，的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朝玉璐脸上喷了个标准的烟圈。

玉璐不为所动，实则已经在憋气。

成熟女子接着说：“来钱如此轻松，百利无一害。我们永远不会变老，可以一直如此。”

“最开始我也觉得没尊严、丢脸，只是想只做一次救救急，之后却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是你，你还会想回到那努力根本没用的破烂生活里吗？”

玉璐可从没想过自己要接客什么的，这些话对她没用：“谢谢，我再考虑考虑。”

至于她会不会有这么一天……

肯定不会。

林烬都宁可死也没想过这个，她必定也是如此。

微醺的成熟女人接着絮絮叨叨：“我是不想回去了。”

“我不想认真做的方案给关系户做嫁衣，我不想干活到手脚起泡还要被领导甩锅，我不想再孤独地熬过一个个痛苦的夜，我讨厌写作……”

玉璐没认真听，把自己的入职证明和公会地图发在了四人小群里，只说了信息，没说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