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辗转纵横于院中小匪之间,龙爪翻飞,招招死手!
或扣喉断气,或碎腕折骨,或拍胸崩心!
小主,
龙象神功霸道无匹,每一击都含千钧之力,寻常匪寇根本不堪一击。短短数息,剩余十数名闯入院中匪众,尽数被我无情斩杀,倒毙血泊,无一人幸免。
院中鲜血浸透青石,血腥味浓烈刺鼻,遍地尸骸狼藉。
全场死寂。
唯独剩一名先前谄媚献言的瘦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肝胆俱裂,丢下兵刃疯狂磕头,额头撞地砰砰作响,涕泗横流,求饶不止。
“大侠饶命!小人知错!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缓步踏过血污尸地,居高临下,眼底杀意冰冷刺骨,声线无半分温度。
“滚回山寨报信。”
“凡今日在此村劫掠之匪,若敢再踏此地半步,我必屠尽尔等满寨,鸡犬不留!”
那匪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起身,头也不敢回,疯一般冲出残破院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院外依旧火光灼灼,远处街巷依旧传来零星哭喊与匪众喧嚣,大股土匪仍在村中作恶,尚未退去。
院中,老妇人僵立原地,双目圆瞪,嘴巴大张,整个人彻底呆滞。
她一辈子躬耕山野,见惯的只是春耕秋收、寻常烟火,从未见过这般鬼神般的武道神威。十数名凶悍匪寇、包含凶名赫赫的三当家,竟是被我瞬息屠尽,一招绝杀首领,手段凌厉、杀伐滔天,彻底颠覆她一生认知。
一旁白衣箫女依旧静立如故,清冷眼眸无波无澜,满地血腥、瞬息血战,于她而言仿若尘埃落定,不起丝毫涟漪。
芷若轻步上前,伸手温柔拉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凉,轻轻抚平我周身未散的暴戾煞气。
她眉眼温柔,轻声细语,了然体谅,却又带着殷殷叮嘱:“我知晓他们辱我清白、秽语肮脏,触你逆鳞,让你杀心骤起,难以自抑。”
“可龙象般若功至刚至烈,最忌怒极杀伐、杀念缠身。你今日怒火太盛、出手太烈,戾气入脉,极易乱了道心。”
她抬手轻抚我眉心,温柔静心:“风波未平,凶徒未尽,先敛杀气,稳住本心,切莫被怒火牵着心神。”
温柔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入心,稍稍抚平我胸中沸腾的杀伐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