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无需在此争辩。”他侧目看向脚下水龙,目光凛然,“你们这些大世家如何争斗我不管,但敢在天南境内闹市地界私斗作乱,我绝不姑息!”
水龙低低发出一声龙吟,周身水汽轻轻翻涌,一道道无形波澜缓缓向外扩散开来。
这股气息惊天动地!
二人头皮发麻,再也不敢多言。
水榕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沉肃:“先把伤者妥善带去疗伤。你们二人,随我前往巡抚府,当面把整件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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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音手臂紧紧环着东方寒,脊背绷直,抬眼看向水榕,满是戒备。
东方寒靠在她怀中,脸色惨白,目光落在白发男人与那条碧蓝水龙身上,心底一片纷乱。
没想到救过他两次的恩人,就是传说中的天南巡抚。
空气沉寂几息。
公孙正穷放下抱拳的手,火焰尽数消散,点头应下。
兰伟收剑入鞘,长叹一声,默认了这个安排。
水榕抬手轻挥,水龙游动过来,宽大的龙首低伏,示意可以承载伤者。
楚清音迟疑片刻,小心抱起东方寒,一步步挪到水龙背上,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牵动他断裂的筋脉。
东方寒虚弱地靠在她怀里,视线模糊,只牢牢攥住她一片衣角。
兰伟、公孙正穷先后跃上龙身两侧,不再对峙,只是彼此目光仍带着防备。
水榕立身龙头,一声低喝。碧蓝水龙腾空而起,裹挟漫天水汽,穿出残破的地窟,朝着巡抚府的方向飞驰而去。
地窟之内,只留下瘫倒在地的白崇山爷孙,两人望着空荡荡的洞口,面色复杂。
临海市府上空,水榕抬手轻挥,水龙分出一缕水汽托住东方寒,转向楚清音沉声吩咐:“你带他前去医院救治。”
楚清音连忙抱紧东方寒。水龙缓缓将二人送到医院大门前,水汽慢慢散去。
见楚清音抱着东方寒走进医院大门,水榕回头看向兰伟与公孙正穷。
“伤者已经安顿,你们二人,随我回巡抚府问话。”
碧蓝水龙一声低吟,载着三人腾空而去。
临海仁才医院,三楼病房。
窗外天已经黑了,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隔着门闷闷的。
东方寒半靠在床头,头上裹着纱布,双腕缠着厚厚的绷带,脚踝同样层层包扎,悬吊在床尾的支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