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说算了的时候,绵绵终于开口了。
“就系,不能死呀!”
“她死了,都会死呀,窝们都会死呀!”
皇帝心中大惊,看了一眼福公公,福公公立马就把周围的宫人撤走了。
等到四下无人,皇帝才又问道。
“为什么都会死?”
好不容易才想好怎么解释的绵绵,听到这个问题又开始苦恼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呀。
脑袋里面就只有那么一个模糊的概念,用她现在的语言,以及见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
“就系,没啦!全都没啦!”
“她死了,都没啦!”
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叫她死了,就全部都没了?
不过就是一个大臣的女儿,还能主宰这个世界不成?
他才是皇帝!
绵绵见皇祖父的脸色阴沉,也有些着急了。
她伸着小手手就去摸皇祖父的额头。
“皇祖父,不气气!绵绵,金的唔知道怎么嗦!”
“绵绵,再想想……”
皇帝抱着绵绵在龙椅上坐下,平复一下情绪后,才安抚着怀里的小家伙。
“乖,皇祖父没有生气,不知道怎么说就先不说了。”
他相信绵绵的话,但也确实震惊又震怒。
突然,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周瑶夕不能死,那八皇子呢?他要是死了会有影响么?”
小家伙愣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了八皇子是谁。
那个泼了她井水,和周瑶夕一样很是奇怪的坏皇叔。
“不能呀!不能死呀!”
皇帝皱起了眉头,所以周瑶夕和纳兰景驰都有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呢。
他担心自己搞错了,又指着边上的福公公。
“福公公能死吗?”
听到这话,福公公惊得打了一个哆嗦,腰弯得都直不起来。
绵绵看着福公公点了点头。
“可以呀。”
福公公感觉浑身紧绷,冷汗都要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