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侯怒从心来:“寒王妃,这是我的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了!”
苏锦妍面色冰冷:“那可不行。
找到我的头上,我可不能不管。”
于大人劝着:“文远侯,既然你对夫人无情,毕竟夫妻一场,倒不如放她离开。
如果你执意不肯和离,只想写休书。
此事要是闹到皇上的面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开此事,你的脸可丢大了。”
苏锦妍在一旁帮腔:“文远侯不但养了外室,外室又对纪夫人下毒。
这一连串问题,很难不怀疑到这一切都是你授意的。
以我对皇上的了解,你的爵位怕是要受到影响。
到时,我会实话实说,皇上定会决断。
你还会落个霸占人家嫁妆的恶名,不知你以后要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文远侯信了,以皇上的性子,定会断和离。
他狠了狠心:“既然如此,夏氏,你可不要后悔。
和离后,没人再会娶你。”
夏氏喘着粗气:“离开侯府,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女儿如今在江南的外祖家,我也一起带走。”
“就是一个赔钱货,本侯现在就写下和离书!
来人,拿纸笔!”
从此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女儿也一并归你。
既然决定和离,今日就把东西全都搬走。”
夏氏被绿萼扶着站起:“你放心,和离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形同陌路。”
纪老夫人喊出声:“不行,不能和离!
夏氏想离开,只能一纸休书!
那几十抬嫁妆,可不能让她带走。”
裴知画声音狠厉:“那是我姨娘的嫁妆,可不姓纪。”
老夫人瞪向裴知画:“这些年,她吃穿用度,都用我们纪家的,也花了不少银子。
这笔银子,她必须还回来。”
夏氏反驳:“我可从没花过纪家一两银子。
反而你们纪家,本就没落,只有几间铺子,根本不够府中的开销。
是我拿出自己的银子贴补侯府,我可都记在账上。
绿萼 ,把账册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