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跑得飞快,一路上畅通无阻。
安宁打破安静,好奇地看向沈惊戈:“惊戈,村长刚才给你的是什么东西?咦,你手上怎么多了个我从没见过的护腕?还挺好看,跟你很搭。”
她眨着眼睛,看似随意搭话,其实是在刻意缓解早上的尴尬。
林夕心里看得明明白白,抱着手臂,静静看着安宁强行找话题演戏。
沈惊戈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护腕,语气平淡:“这是昨晚湖神留下的,具体有什么用处,我也不清楚。”
安宁立刻抬眼,认认真真打量他,带着几分审视的语气:“湖神?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偷去做危险的事了?对了,那个湖神是男的还是女的?”
林夕抱着胳膊,不嫌事大地打趣:“是女的,长得特别漂亮,比你还好看。”
安宁瞬间撅起嘴,委屈又嗔怪地瞪了林夕一眼。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林夕笑着摆手,“再开玩笑,满车厢都能闻到醋味了。是不是啊,沈将军?”
车厢里顿时响起两个女孩爽朗的笑声,气氛轻松了不少。
沈惊戈没接话,抬手展开手里的黄布包。里面是一只古朴的盒子,材质特殊,看着年代久远。几个人围着看了半天,发现盒子严丝合缝,别说钥匙孔了,连个开启的缝隙都没有。
“没有钥匙?”沈惊戈皱了皱眉,“难道要滴血才能打开?”
说着他就准备咬破指尖试一下,安宁连忙伸手拦住他。
“湖神托梦的时候,根本没说开盒的方法,说明肯定没这么简单。”安宁认真道,“这里面的东西至关重要,不能随便乱试。但湖神既然特意把东西给你,肯定不会害你,我们先别急,找合适的时机再打开。对了,我想到一个人,说不定能知道开盒的办法。”
林夕立马接话:“你该不会想说国师吧?”
安宁点了点头。
林夕心里暗自吐槽:国师天天忙得要命,哪有空帮我们开个盒子?还不如我带回宗门给宗主看看,顶多一两天就能解开。算了,随她吧,让她自己碰壁吃亏就懂了。
她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淡淡开口:“算了,不研究了。神明的东西本来就神秘,不是我们凡人能随便窥探的。”
安宁借着这番闲聊,彻底驱散了早上的尴尬气氛,随即收敛笑意,切入了正事。
“我之前送回京城的密函起作用了,皇帝表哥已经找了借口,把所有牵涉矿税案的官员全都调任调离,没有直接下旨严办。”安宁语气严肃,“他应该是不想打草惊蛇,想慢慢深挖,把背后真正的大鱼揪出来。”